错点朱银色

为嫖顾惜朝而努力学习诗词歌赋中/
不定时爬墙/cp特别杂/跨度特别大/心血来潮产粮

【戚顾情书】难忘思量

情书活动第二棒大概?

错过了点时间不过重在参与嘛w

事先声明,这确实是情书来着x

短小预警

ooc预警


戚少商,你怎么还不死?

当初连云之乱,你中了箱子燕寒毒,又在侧腹受我一刀,本是穷途末路,最后竟让你逃了。

霹雳堂本欲杀你,布下天罗地网你本插翅难飞,不曾想雷卷临阵倒戈,助你脱阵突出重围,又让你逃了。

毁诺城也要杀你,城外机关黄鹤之飞尚不得过,恨你入骨的息红泪却不惜以破城为代价护你无恙,还是让你给逃了。

你怎么还能活着呢?

那些计划天衣无缝,却总能被你找出九死一生中的一线生机,天道着实不公。

你若不死,我如何平步青云?

你若不死,这千里血债如何了结?

你若不死——


罢了,你还是不要死。

茕茕独立形影相吊的滋味不好受,二十余载我都这么受过来了。

我可不像戚大侠,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挚友红颜遍布五湖四海的。

报国无门,投书无路,功名被革,壮志难酬,低贱到了尘埃里。

你们都说,天道如此,我却偏偏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我顾惜朝要任人践踏?

凭什么我要按着天道的意愿行事?

我非要走我自己的道不可。

我之道,不过一个"争"字。

与天争,与世争,与人争。

既然我想要,那便去取,不惜任何代价!

其实,我要的不过是那柄逆水寒罢了,相爷却要杀你。

大当家的,我还是愿意叫你大当家的。

你是第一个把那本书看完看懂的人,也是第一个懂我壮志赏我才略的人。

我一生没有朋友,那些庸人嫌我身出贱籍,我亦嘲那些庸人蠢顿愚笨。

但是旗亭酒肆一夜,我是真心想与你做知己,抚琴舞剑,饮酒畅谈,好不快活。

即使是在那段浸着血影刀光的日子,也不能磨灭分毫。

你……和他们不一样。


大当家的,我还没有和你喝够酒。


————————————————————————

顾惜朝的笔锋顿了顿,墨色在纸上晕成一片,他突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种无趣至极的东西——寄不出去,却又舍不得毁。

菱唇抿了抿,最后漏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顾惜朝细细的将信纸折了起来,藏在无名的剑袋里。

从此之后,剑锋自藏思量。

——他此后大约再也杀不得戚少商了。


【戚顾】新酿酒

预警:
没有剧情
单纯想无脑吹两人颜值(并没有吹出来)
存在诗词乱用现象
慎入

“酒?都被我喝光了,哪里还有。”

顾惜朝撑头倚在桌边笑的得意,顺手冲他亮了亮刚喝空的酒盏,这酒甚烈,在白玉似的肌肤上染起烟霞,如画眉眼间又氤着三分醉意,青衣濯濯如春渡月下柳,韶举轩轩若云染山涧霞。

戚少商抱着手臂,视线在地上两个倒了的酒坛上滚了一转,又落在桌边似醉非醉的人身上,平日里一双凌厉鹰眸被烈酒浇出半寸雾气,眼神却还清明如许。

不错,酒量见长。

他嘴角的笑意刚显露头角,复又兀自压了下去,眉峰一皱故意沉声反问。

“当真没了?”

“自是当真。”

“那若被我找出来——?”

那被戚少商拉长的尾音让顾惜朝本能的警觉,可惜绵长酒劲像在思绪里笼了层轻纱,让他琢不动磨不透,索性反手倒扣了酒盏扬眉嗤笑一声。

“呵,你若找得出来,那便由你处置,我再连带着这喝了的加倍奉还。”

"好!"

戚少商这声应的又快又响,掩着的笑意终于露了出来,奸计得逞的模样让顾惜朝不禁怀疑自己还没把大当家的藏酒喝干净。

这屋里还有什么暗道不成?

顾惜朝人尚未醉的彻底,略略扫过屋里几个角落,没窥见什么门道,视线又落回四处敲敲打打的戚少商身上。

只见那人踱着步子在屋里绕了圈,走到了窗边又伸手叩了叩雕花的木阑干,顾惜朝听了听,不徐不疾的三下。

窗外忽有振翅声,两三惊鸟负月而起乘风乱入竹林,戚少商偏头看了看,扬眉哼笑一声,侧过身让出半边月色,清辉皎洁与一袭白衣浑然天成,身姿劲挺像把落了霜的利刃。

朗朗明月入怀,一派英雄气概。

"大当家的,酒呢?"

顾惜朝也笑,也学着他不徐不疾的用指节叩了三下桌面,胸有成竹的追问。

"不急,还得再酿酿。"

再酿?

顾惜朝一愣,露出些许迷茫的神色,往常他反应极快从不把思绪放在脸上,如今酒劲慢慢上来,整个人如履云端仿佛也要软作一缕轻云,意识却还是清晰的,三魂七魄像只留了半缕在此,其余散落红尘又被一双手细心拢了起来捧在手心上。

那手带着厚茧,是握剑的手,旗亭一夜这双手以烈酒洗剑舞出半壁江山,点足绝顶间云海翻腾隐约有龙吟阵阵,剑影寒光中犹见大漠狼烟黄沙漫漫,金铁破空携着三尺血溅斑驳枯骨,那手最后划了个"一"式,伴着"铮"的一声弦音,最终举重若轻的拢起他散在肩头的一缕卷发。

如今一派英雄气概的人手里仍拢着卷发,却见那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的书生已神游太虚多时,眉眼山河像是什么都能映出来,又像是什么都盛不下。

"顾惜朝。"

他低低的唤他。

"大当家的。"

顾惜朝回神应了声,带醉的笑意顺着尾音抖落了出来,抬眸邀窗外明月与身前白衣入山河眉眼,月色与河山具融为一处,天高地迥却独独留下一人鲜衣怒马意兴风发的影子,只将双眼盛的满满当当,再容不下其他。

问此春、新酿酒何如?

今朝熟。

戚少商满足的一声喟叹。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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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最后的你w

今天新捏的儿子,果然蓝眼睛是我心底的白月光155551😭

红楼梦:变人

预警:
改编段子

抽风产物

博君一笑

切勿认真

节选红楼梦宝黛初遇那段

900看罢,因笑道:“这个哥哥我曾见过的。”
卡姆斯基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
900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与资料里重合98%,主机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卡姆斯基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康纳就更多了。”
900便走近800身边坐下,又细细扫描一番,因问:“哥哥可曾办过案?”
800道:“不曾办,只在DPS呆过一阵,些须见过几个异常仿生人。”
900又道:“哥哥是哪个编号的?”800便说了51。
又问800:“可也有硬币没有?”众机不解其语,800便计算着因他有硬币,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硬币是一件罕物,岂能机机有的。”
900听了,LED登时红了起来,拿了那硬币,就狠命掰弯去,骂道:“什么罕物,连机之高低不择,还说异常不异常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吓的众机一拥争去掰正那硬币。
卡姆斯基急的搂了900道:“傻儿子!你异常,要打破红墙容易,何苦掰那本体!”
900满面霜色说道:“家里RK系列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么一个神仙似的哥哥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卡姆斯基忙哄他道:“你这哥哥原有这个来的,因你汉克叔叔出警时,舍不得你哥哥,又不愿说,无法处,遂将他的硬币带了去了:一则全傲娇之礼,尽你哥哥搭档之心,二则你汉克叔叔,亦可权作王境泽真香之意。因此他只说没有这个,不便自己夸张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还不好生慎重拿上,仔细阿曼达知道了。“
说着,便向60手中接来,亲放于他掌上。

自从看了一个太太改编的祥林嫂以后我就一直惦记着这个hhhhhhhhhhhhhhh宝玉的玉和康纳的硬币互换就有种蜜汁喜感,没有明显cp向就不打cp的tag了√

【华武】渡红尘·簪(二)

预警:
自设华武
没名字
困到飞起产物

华山赶到城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各家民户点起了灯盏,衬得十里长街如星河浩瀚,华山却一刻不肯停,长街瞬息跃尽,最后是循着微弱的哭声在码头边上找到的人。

三人本结伴来城东,没想到有货商的马匹受了惊在人群里横冲直撞,三个人被冲散了,找人找到了现在。

最小那个只是吓着了,其他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其他两个说原是有个道长引路的,刚走没多久。

听到道长两个字,华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类似于冤家路窄的那种。

感觉是这么感觉,华山却也少不得说声谢谢,思量着武当应该没走远,气沉丹田运着真气冲夜空喊了声。

“多谢道长!”

夜凉如水,除了一只野猫弓着腰从巷子里窜了过去,华山就只能听见江水冲击码头的水浪声,哪里有什么道长。

华山撇了撇嘴,不信邪的又叫了几声。

“道长?”

“道长!”

“道长唉——”

你可怎么就就走了唷——

语气凄惨,气势恢宏,只差把二胡就是一场上好的孟姜女哭长城,好在街坊嫌他扰民,扔了个破鞋板及时让他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否则纵然招不来道长,也得招来斜刺里出现的几把飞剑。

一只霜白的江鸥大约被他惊着了,振翅从几人头顶掠了过去带起猎猎的风,华山一头束起的长发被弄乱了些许,他却不在意的笑了,清亮的双目里三分得意七分张狂织成的网,笼住与白鸥擦身而过的影子。

武当就落在屋顶上看他,逆着光的身影像笼了层暧昧的纱,月华清冷,落了个多情的吻于鬓角就是一缕霜白,鸦青的睫羽低垂着,华山却笃定他在看着自己,笑的而更加肆意。

你看,这不出来了吗。

“少侠莫喊了,贫道尚且健在,不劳关心。”

武当的声音是不温不火的,细细的品能品出几分笑意,伸手去捉又徒留清风漏过指缝,连一丝温度都吝于施舍。

“这不是怕道长不来,只能出此下策吗,道长见谅,见谅。”

他冲武当拱了拱手,笑嘻嘻的却丝毫不见悔改之意,反而是身边的孩子跑过去拽了拽武当的衣袖,乖巧的道了声谢谢,又宽慰武当说这个华山的大哥哥人傻了些不过还是很善良,让他别生气。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明里暗里骂我,还有你那爪子下手轻些啊武当的衣服哥哥我赔不起……

华山面上笑的不动声色,伸手却下足了劲揉乱那孩子一头短发,那孩子晕晕乎乎的还不忘往华山大腿上撞,被武当借了巧劲扶住,白玉般的手轻轻替人理了理头发。

见了这遭,三个孩子齐刷刷的看向华山,眼神中的嫌弃不言而喻,华山面子上过不去,轻咳了一声做掩饰,就听到身边也有一声遮掩着的闷哼,颇像是笑出声又硬生生给圆了回去。

等他看过去,武当眼观鼻鼻观心面色如常,迎着他的目光毫不躲闪的看回去,华山这才看清武当眼底的颜色,像是长白远山上的薄雪,纯粹剔透又带着抹漫不经心的羽蓝。

“少侠?说来,少侠唤贫道所为何事?”

武当眨了眨眼唤他回神,华山发现每次眨眼那双眸子会泛起些水色,就像薄雪全化了,成了江南的一汪清潭。
清修的人,眼睛里可是都装着世间万物大好河山的?
这么想着,华山不着痕迹的错开半寸视线,顺着武当的话往下说。

“我…咳,某需把这些孩子送回去,只苦于只有两只手,道长好人做到底,助某一臂之力如何?”

华山将平时的自称咽了回去,暗衬要在外人——特别是武当面前显出华山的涵养,便按着茶馆说书人说的故事中大侠那般,自称一个某。

这话本有些蛮不讲理,武当听后却并未生气,只垂眸看了看脚边围着的三个孩子,忽而笑了。

“只需贫道助一臂之力?”

“……是?”

华山被他笑的有些不明所以,挠着头说是,就见武当俯身单臂抱起一个孩子,屈指戳了戳孩子的脸颊,嘴角好整以暇的挂着轻笑。

“一臂之力,贫道助完了。”

还当真是一臂之力?

华山挑眉,却也忍不住跟着武当笑,心下突发觉得这个道长要比武当那些催债的弟子来的有趣得多。

“即是如此,道长可跟紧了。”

说着便一手捞起一个孩子夹在腋下先一步掠了出去,这一步是运着轻功的,他仿佛担心武当跟不上来似的只用了三成功力,回头一瞥见武当游刃有余,便又加了三成。

两人一前一后,武当呼吸不曾乱过,仍是坠在他身后保持段不长不短的距离跟着。

华山来劲了,也不管其他,脚步一错运功十分,身侧的惊鸿剑嗡鸣着冲出剑鞘,携着霜华与劲风,华山自己就踏在剑上御风而行。

落上惊鸿的同时,华山听得身后也有运起轻功的声响,真气破空仿如鹤唳云霄,再回头看,武当稳稳的落在一只墨鹤上,白衣猎猎眉目如星,神色仍是淡淡的笑,却越发锋芒毕露了起来。

融入夜色的凉风在耳边呼啸,盖住了两人衣袂纷飞的声音,却盖不住华山开始兴奋的心跳与发亮的双眸。
棋逢对手大抵如此。

等到两人把孩子们安顿好,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走出深巷——大多数时候是华山说,武当听,末了在华山反问一句时再寥寥说几句。

"此番下山我是瞒着师兄师姐下来的,如若道长上山讨债时再见我,可勿要拆穿我啊。"

话说了一路,华山早就忘了自己立下的决心,仍是以"我"自称,武当颔首应下,难得多问一句。

"少侠是为何下山?"

"衣寒士,斩不平。"

华山把那早在心底滚瓜烂熟的几个字脱口而出,每个吐字都像千锤百炼的寒铁,掷地有声,少年郎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长些许,显得挺拔高大。

"所以才帮那些孩子?"

"正是。"

武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敛眸不语说不清思绪,倒是华山又一句反问。

"道长又是因为什么下的山?"

"渡劫。"

武当轻轻的吐出两个字,风轻云淡的仿佛事不关己。

"渡劫?"

华山眨眨眼,觉得这个词他只在说书人说的怪志中出现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词放在这个道长身上也没什么不妥。

而另一边的武当似乎怕他不懂,破天荒说的多了一些。

"师尊说贫道放下不,悟不透,命中应有此劫。"

"那这劫,渡了如何?渡不成又如何?"

"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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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为什么越写越长还一直到不了我真正想着的片段【其实只有一小点】x
总,总之!先感谢看到最后的你w

【华武】渡红尘·簪(一)

擅自产粮投喂一下刚刚找到不久的华山少侠 @闲谭梦落花
庆祝我终于不是单机了ヽ(○´∀`)ノ♪
顺便吹爆我家华山,真的超级可爱!!!

预警:
自设华武
夹杂其他cp私货就不单独打tag了【目前只有齐风】
文笔不好见谅

华山是从小听着侠盗劫富济贫的故事长大的,那个时候他还没入华山门下,对于那些快意恩仇的故事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五六岁就会拿着筷子有模有样的比划,信誓旦旦的站在桌上说自己一定要成为一方游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长大之后逃过一场饥荒,用两个馍馍救了一个流浪汉,那汉子蓬头垢面,一双眼睛却亮的吓人,一边狼吞虎咽的啃馍馍,一边听他叨叨自己的武侠梦,听烦了就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擦手,随手捡起一节枯枝划了个起势,行云流水般舞出一套剑法,太阳划过枯枝边缘晃得他眯了眯眼,竟错觉剑光一闪,像是有风雪十里霜,又像是有寒潭千层浪。

他求着汉子收他为徒,那汉子没应声,他便就跪在地上不起来,最后那汉子把一根剑穗给了他,让他上华山去,末了又添上一句。

"你只说,要见风无涯。"

最后那三个字他念的最为清楚,像是要把这名字刻在什么地方那样慎重,又像是要生生止住叹息那样决绝。

那时他不懂这些感情,兴冲冲的带着剑穗拜入华山,入了鸣剑堂,后来他才知道他遇见那流浪汉是他的师兄,华山七剑之首,下山游历四海是为给被自己误伤的师弟找治腿的方子,只是回头再想找人已经无从下手。

华山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华山了,每日濯剑修炼心性,与同门切磋武艺,时不时再打打武当上门讨债的弟子当做额外课业,在冰天雪地间磨去了冲动稚气,多了几分浩然与锐利,唯一没变的还是那颗劫富济贫的侠盗之心。

刚入门时高亚男师姐的三个问题他一直记得——

路遇寒士当如何?解衣衣之。

路遇不平当如何?拔剑斩之。

待同门袍泽当如何?进退与共。

所以他还没被允许下山历练的时候,就常带着剑偷跑,跑也跑不远,顶多是在山脚下的镇子里喝茶听书,寻着机会去衣寒士、斩不平,他长的俊俏,眉宇又透着英气,刚下山时大约还有些拘谨,在山下摸爬滚打惯了就放得开了,与茶馆的小二沽酒的娘子打成一片,叼着根苇草挑唇一笑就自带一番风流。

今日他像往常一般在茶馆要了碗粗茶,等着听说书先生接上回没说完的故事,忽然听得小二高叫一声道长,其他人伸长脖子去看热闹,他却一个机灵,这是被催债催成的条件反射。

进门的果然是个武当,白衣胜雪,黑发如绸,只在鬓边留有一抹飞霜,眉眼间的温润又化去了这身行头自带的凌冽锐气,直教人觉得亲和。

怪人。

华山默不作声的想着,自己也不知道是说那道长自带的亲近劲儿怪还是独自在茶馆里静静的坐了一下午怪。
等华山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今儿的故事一个字都没听着,光琢磨那道长去了。

啧,茶钱白花了。

华山心疼的咋了下舌,看着天色不早人都三三两两结伴离去,心里的郁结又多了几分。

他又不住往那道长的方向瞥了几眼,道长一下午没说几句话,偶有上前搭讪的也被温温的笑着推辞了过去,只是老神在在的喝了一下午的茶,华山眼尖的瞧见那粗瓷碗里装的却是上好的碧螺春,与自己碗里粗茶的茶渣有云泥之别,又咋了声舌,眉峰一挑便有了主意。

等了半晌,那道长见天色已晚,从随身的钱袋子里摸出散碎银子给了茶钱,起身理了理衣袍将要离去,华山瞅准了道长放钱袋的位置后就慢条斯理的将几个铜板排在桌上,先问小二要了个小袋,又溜到茶馆后院往里面装了些石子,就迈着大步哼着小曲儿往道长的方向走,道长的步子沉稳,略慢他一筹,两人擦着肩这么过去了。

等华山绕了路再折回去,道长早已走远,看着四下没人将手一翻,手上赫然是道长傍身的钱袋。

钱袋到手,华山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至少五十两。
华山用这笔钱置办了些衣料被褥和吃食糖果,不够的还将为数不多的私房钱也搭了进去,一边摇头感叹着武当多金,一边带着一大堆东西掐着时间往巷子深处走。

再拐个角是个废屋,潮湿阴暗的屋子里面已经有一些孩子在里面扎堆了。

孩子们见人来也不怕生,呼啦一下围过来,一口一个大哥哥叫的亲热,华山把东西放下挨个揉了揉脑袋,让大点的把东西分了下去,末了点点人,发现少了几个。

"唉,小九他们呢?平时这几个臭小子不回来的最早吗?"

"今早小十说城东多车马行人,行乞得的钱必然要多些,就带着小九他们去了,还说为着多得点钱会回来晚些。"

说话的是一个约摸九岁的孩子,是这群孩子中年龄最大的,话音刚落身边一个小的就跳着骂了起来。

"还不是城西的徐瘸子那帮狗杂种,仗着人多要赶我们还抢我们的钱,小九他们还被打过几次!呸!什么玩意儿啊!下次再见到他老子一定要把他另外一条腿给打瘸!"

"小四!"

大一点的皱着眉呵斥,语气里却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听的华山一笑,伸手揉乱两个孩子的头发,又顺手拍了拍。

"我当什么大事,你们把糖分了,我去找他们。"

说话间已经一个轻功跃上屋顶,踏着屋檐掠了出去。
然而华山嘴上说得轻巧,心里还是暗自担心,城东多车马不假,却也鱼龙混杂,万一出个意外——

好在,他只是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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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困了先把写好的放上来
还没有写到我最想写的片段稍微有些遗憾
不过第二章也快了√
清锋,贫道的投喂可还满意?【笑】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w

发现首迷妹写给抖森的歌√

Allegra Rosenberg - Ode to Tom Hiddleston 真的很好听,推荐给你们!(来自 @酷狗音乐 海量曲库,极致音质)http://t1.kugou.com/song.html?id=51O20ferCV2
不行我忍不住了一定要发出来hhhhhhhhhhhhhh今天在酷狗上搜Tom hiddleston竟然有惊喜,应该是个迷妹写的,虽然没有歌词但是通俗易懂而且完全说出了心声hhhhhhhhhhhhhhhh【歌中stupid pretty face应该翻译成蠢萌还是美的一塌糊涂我和基友争执了好久2333】很好很强大,顺带一提在酷狗上搜chris hemsworth也有歌,不过是迷弟写的【手动doge】

姑且回应一下联文组那些事儿

哎?平时都是我暗搓搓吃瓜这次变成我是产瓜那边了吗?
天道好轮回【bushi】
不过既然事情来了,那就撸起袖子开干吧x
@梦间集乙女联文组

先个人吐槽一下贵组称我为【意外收获】,意外收获什么的不敢当,即使踢的是另一个太太我也会站出来,毕竟不能让别人给我背锅,不过贵组这种觉得自己是反侦察的国家特工的语气和做派,让我觉得嗯……一言难尽。 这个时候只要微笑就好。

其二,关于屏蔽的事情 自从diss腐的事情出现以后我就屏蔽了群,用的是手机的【屏蔽群消息】,期间也没有上过电脑,所以我是很大概率看不到艾特的,而且联文组里的活动是半月一次,我已经完成了这个月的参与任务,那么屏蔽应该也没什么问题,至于我为什么屏蔽,各位心里多少应该有数吧?

其三,关于道歉 既然群中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并没有明文规定,甚至没有任何一人提及【不能以任何形式将群内消息发给他人】,那便代表我是有将好笑或令人不爽的消息发给友人吐槽的自由,贵组的禁言与整理资料想要将透露消息的人找出来,是出于管理员商讨后的决定,既然贵组决定用这样影响群内成员的方式大张旗鼓的做法,那么又与我何干呢?

我只是一个原因,具体做法如何,抉择权难道不在贵组管理员的手上吗?

至于贵组所说的【无妄之灾】,无妄指的是【平白无故】受到指责,贵组内一些成员diss腐在先,草率踢人在后,哪里来的无辜?

更何况,并不想要息事宁人的,是贵组不是吗?

再接着,贵组的发言【以及各位友好交友的小伙伴们,也请看到这位@ 不吃药—蜻蛉点水的同时谨言慎行,以免联文组的灾祸出现在你个人的身上。】

这段话恐怕有些不妥。

以我的理解,明里暗里在说【不要和这个两面三刀的人玩不然哪天被人捅一刀只能怪你交友不慎】

是否有教唆众人排挤之嫌?

如果是普通的对话,我又为什么要截出来吐槽?如果是亲友如此发言,劝两句就算了,然而我与贵组成员非亲非故,凭什么要容忍你的无理取闹?

最后,联文组并未因为群内diss腐一事公开道歉,这是否也有些不妥呢?

所以,从始至终,我只须对长风太太无辜被踢这件事负责。

至于贵组挂出联系方式我是不予评论的,不过欢迎可爱的小天使来找我玩ヽ(○´∀`)ノ♪【ntm】

占tag抱歉

至给我背锅的太太与联文组

哎呀???
许久不看联文组的群和lof了竟然闹出这么多事
今日见着tag里长风太太的声明才迟钝的发现原来我的举动引起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怎么搞的跟谍战片一样……】
首先给为我背锅的长风太太道个歉 @长风未訣
十分抱歉,让您困扰了!
对我是那个泄露群消息的人,也请联文组不要继续误会太太 @梦间集乙女联文组
我知道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以我微弱的能力除了出来澄清以外可能做不了什么补偿
十分抱歉
先来说说事情的起始吧,那日刷梦间集tag的时候我恰巧看见了玄鹤【还是与她共号那位?】在tag下diss腐的言论,想着这个id我是见过的x就点开了群
说巧不巧,那时正好见着群里各位的讨论,大略浏览了一下,作为一个乙腐通吃的,嗯……太太怎么形容来着?双插头是吧?
那就姑且顺着说吧。
那么作为一个乙腐通吃的双插头,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与恶心,大概还是怂,我没有在群里正面的反驳,只是将消息分享了出去暗搓搓的吐槽。
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说我三观不正也好侵犯隐私也罢,我不置可否,这次只是想向为我背锅的太太道歉而已
再次的,十分抱歉,对不起,要打要骂随您高兴!请您消气!【土下座】
至于泄露消息这件事呢,我是不予道歉的
联文组的群里不止有太太们的熟人,也有不熟的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当着不熟的人的面diss别人的话,个人认为是有些不妥的
请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这话说给我自己引以为戒,也说给联文组里参与讨论diss腐的各位太太
最后,占tag致歉

【玄杨/老父亲组】夜话

起因是想看杨与玄铁呛声来着,结果写了删删了写成了现在这样,一言难尽x
把杨和玄铁的回想翻了百八十遍也没能控制好笔下的性格,一言难尽x
后面可能稍微有些赶,一言难尽【????】

预警:
必然ooc
还有啥来着……太困我忘了x

玄铁在无魍魉来犯的日子里,总爱趁着傍晚落霞染红云端山头时捧一杯新煮的热茶,搬一把竹藤的摇椅,在院子里悠悠的坐到月上云梢,老年人般的作风平日里没少被屠龙嘲讽未老先衰,自己却乐的以老人前辈自居,再一边感慨着老骥伏枥一边将自家儿子摁在重剑下好好教育,随后又是一个笑着功力未曾减退一个叫嚣着下次定会取胜,一来一往孜孜不倦。
今日晌午玄铁也如素日一样与屠龙倚天切磋一番,下午便与杨家枪携着龙骨寒星和降魔杵前往花之谷采集同伴修行所用的昙花,路遇魍魉本是家常便饭,却不想遇上了柔系魍魉的埋伏,少不得一场大战。
刀光剑影间一行人胜的艰难,身上深深浅浅的都是伤,却只就地简单治疗后就披星戴月的往回赶,等到回来时更夫已经从门口路过了两趟。
玄铁伤的最重,首当其冲被推搡着往医室赶,然而这身上还淌着血的人却打着哈哈说无妨,抬脚就要退出去,被杨家枪黑着脸一巴掌给拍在背部伤口上,这才终于老实了些,嘴里倒抽着凉气被硬塞到了玉箫手里。
等到杨家枪冲玉箫道了谢最后一个从医室出来,已经入了三更,四周寂寥无声,只有两三散碎的灯火或近或远看不真切,好在今晚一轮月圆,清辉皎洁如水色洒了满院,也正好撒在院中人的影子上。
玄铁今日的茶事被战事耽搁了,心中总觉得放不下,索性就着今早未喝完的茶又冲了一壶,依旧搬了摇椅坐到院子里,月光不若夕阳般还保留着余温,水般微凉,却正好带走伤口愈合时遍布全身的热,再享用一壶烹好的热茶放松肺腑,缓缓呼出口浊气,躺在摇椅上慢慢去品今夜朦胧月色,美哉快哉。
正磕着眼例行享受独处的时光,本应寂静的夜里平白传来一句无奈的抱怨。
“你倒自在,却忘了玉箫嘱咐你浓茶解药让你少喝。”
远处走来个人影,玄铁眯着眼去看,是两手都拿着物什的杨家枪。
“人老了,应当保重身体。”
玄铁窝在摇椅里冲杨家枪悠悠一叹,晃着摇椅的动作却怎么看怎么惬意。
“老了便莫要作出有背医嘱的举动,你便这般保重身体?”
杨家枪出声呛他,抬手抽去玄铁手里的茶杯又换上盏白水,自然而然的捧着茶杯坐到了旁边,玄铁这才发现他另一只手里滴溜着把小凳子。
“嚯,这凳子眼熟得紧,莫不是从洗衣房摸来的?”
杨家枪面上一窘,不自在的咳嗽了声。
“现下只余这把了。”
“那其他的——?”
问起这个问题,杨家枪脸上的窘迫散了,幽幽瞥了眼窝在摇椅上的人。
“呵,都被你们晌午切磋时砸了。”
话音刚落玄铁便被刚刚喝进去的水呛的直咳,杨家枪伸手替他拍背顺气,心下好笑却又念着他背上有伤,手里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这不能怪我,屠龙那小子起的头。”
玄铁咳完后举着双手以示清白,表情恨不得指天对地的发誓。
你发誓,你要能发誓老天能一雷给你劈焦咯。
这话在杨家枪舌尖滚了几转又被咽了下去,心说等你伤好了再秋后算账,想着今早他把两个小辈折腾的够呛,却是不觉又笑了。
“有老子闯祸儿子背锅的吗,你多大了?”
听罢玄铁一拍大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嘿!砸了东西的不止我一个,老杨你可别厚此薄彼啊。”
言下之意便是既然埋汰了爹那儿子也逃脱不了得一起埋汰。
“砸东西你还有理了?”
杨家枪白了他一眼,一句话直戳软肋把玄铁给说蔫儿了,正就着手里的茶润嗓子,又让玄铁寻着了话头。
“罢么,你也莫说我,为着身上这些伤是不是也被玉箫灌药了?这茶你也喝不得了。”
说罢笑着伸手要去夺,杨家枪也不挡,端着茶杯的手一反一复让小巧的杯盏在五指上翻飞一转,正巧擦过玄铁伸过来的手又滴水未撒,末了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冲玄铁挑眉,隐约带着些得意。
“我年岁尚可,不劳挂念。”
玄铁一次没得手也不急,讪讪的摸着鼻子,趁着杨家枪不备瞅准机会又去抢,毫不费力的将那小物什拈在手上,还炫耀似的抛了抛,蜜色的眼睛里盈盈盛了满眸自得。
“如何?”
“幼稚。”
杨家枪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哼了一声,唇角却是翘起来的。
玄铁见状也嘿嘿一笑,将紫砂的杯盏在指尖转了几圈又侧着身子放了回去,动作间露出了衣服下还沾着血的绷带,杨家枪眸色一沉,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这伤是玄铁替他挡的,当时他被围困,拼着内力使出一招横枪跃马,打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算盘,长枪扫过片甲不留,却给外围的魍魉留了空档。
眼瞧着刃上寒光与自己越来越近,杨家枪早已咬着牙准备着硬抗下,突然听得一声暴喝,是玄铁提着重剑挡了过来,借着力道将他撞出刀剑的范围,自己却是背对着袭来的刀刃,寒光乍起带出一串血珠,玄铁在喉间闷哼一声,在杨家枪听来却如炸雷般,血色的眸子登时红了几分,怒吼一声调动枪尖擦着玄铁的脸颊刺了出去,正穿过那魍魉的眉心,将最后一只魍魉斩于枪下。
完事后这傻子还没事人似的与冷着脸的杨家枪调笑,说这姿势倒方便他将人搂在怀里,说罢当真去抱,杨家枪不曾将他推开,却觉得肩头越来越沉,伸手一抹,满手猩红。
杨家枪看着玄铁的背影张了张嘴,却觉得许多话挤到了一处,咽喉被噎住一般做不得声。
“这伤口无甚大碍,你莫要多想。”
玄铁头也不回,一边摆弄着前些日子才淘换回来的那套紫砂茶具一边开口,不用看便知道后面这人在想些什么,他怕的是这正直又偏偏死脑筋的人又往牛角尖里钻。
杨家枪缓缓摇了摇头,垂下眼睑敛去半眸心绪,他坐的凳子比玄铁的要矮上许多,额发遮住了半张侧脸正巧挡住了玄铁的视线。
若说不担心玄铁的伤势那是自欺欺人,如果可能,他也存了些小小的私心杂念,希望这人能安安稳稳不受半点伤害,但如今天下魍魉肆虐,依着这人的性子嘴里厌倦纷争,却定是要管一管的。
在战场上争斗,死伤是司空见惯的,受苦的不仅是他们,更是他们背后的黎明苍生。
而若是天下再无战事……
杨家枪将嘴唇抿的发白,最后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紧绷身体的力量似乎随着叹息被抽了去,肩膀颓然垂下。
沙场鏖战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劫,以敌鲜血染腰间红缨便是他一贯的道路。
可笑他认定战死沙场为己身归宿的人,也徒生从战场上苟活下来,随着这人一同看遍大好河山的夙愿。
今日归来,他扶了半昏的玄铁一路也想了一路,他想战场厮杀于自己于他人的意义,想芸芸众生为魍魉所害的光景,想天下安定祥和后自己的去留,想没有战事时身边这人那闲云野鹤的梦。
他想,他的路,走的对或不对。
不能上阵时那仿佛被铁锈侵蚀殆尽的矛盾不安,便如此轻而易举的被动摇了。
“玄铁……我脑子乱得很,你且容我理理。”
杨家枪没有动作,只哑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玄铁知这心底藏着傲气的人是不想让旁人见到如此姿态的,让自己留在此处已是极大的信赖,抬了抬手,又握着拳捶在大腿上。
有些事,定要自己想明白才能作数,他人纵然倾尽毕生所得也无能为力。
玄铁将目光移向悬在空中的明月,心神却时刻注意着身旁的动静。
美景当前,他却没了欣赏的心思。
玄铁努力听了身侧半晌的响动,耳边却没有一丝声音,正疑惑着当真自己老了耳朵不中用了,就听到一声叹息,像是无奈像是释然。
于是他侧过头去看那人没甚表情的脸。
“想通了?”
“没。”
那人摇摇头,承认的干脆,干脆的让玄铁愣了会儿才开口。
“那你——”
“其余我尚没明白。”
杨家枪半路将他的话头给截了,紧了紧十指交差的双手。
“不过现在我仿佛知道了,自己征战的其中一个意义。”
他抬头看向摇椅上半撑起身子的人,月光透了院中的紫竹落在眼底明明灭灭,又勾勒出削薄轻抿的唇,最后像是许诺般对上玄铁的眸子开口。
“让我所护着的人再不受半点损伤。”
玄铁看着那双红瞳中的坚毅,猝不及防老脸一红。
怨不得玄铁如此表现,这人平时行事都恪守行军规训不曾论过半句风月,便是行床第之事时也是自律的让人头疼,只在被玄铁操弄狠了才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如今说起情话来,原是这般。
只怕这人心里还不曾觉得自己说了多么难得的话。
嗯……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玄铁轻笑一声,曲起手指用指节去蹭杨家枪的侧脸,随后又张开手去抚那鬓角染上的霜白,杨家枪侧着头,用唇去磨蹭玄铁粗糙的掌心,血色的眸子猫儿似的眯着,又微微张嘴似咬似舔的去蹭玄铁指根,让玄铁呼吸漏了几下,扭过头不自在的咳嗽了声,却没有把手抽回来。
“咳……这跟谁学的。”
转脸就跟开了窍似的,这人总不能是自学成才……虽然自己也挺乐在其中。
杨家枪做完后也觉得怪别扭的,皱着眉毫不犹豫的出卖战友。
“无剑。”
哦,那丫头。
玄铁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无剑的话听半分即可,剩下的九分半不听也罢。”
“这话无剑听着可要捶胸顿足的跟你哭了。”
血色的眸子揶揄着看他。
“哭甚,重色轻友么?”
玄铁笑了,又凑过去亲了亲杨家枪眼角,毫无愧色的应了下来。
“巧了,我眼前这人就是重的那个‘色’。”
杨家枪对于这人时不时的厚脸皮已经没了脾气,懒得正眼看他,嗤之以鼻后索性起身动了动麻木的双腿,那凳子对于他来说委实矮了,屈起腿坐了许久可苦了自己。
还没走开太远,又听见后面的人叫他。
“杨。”
“嗯?”
“我们许久未对练了,明日便与我切磋一番如何?”
他回头,看着那人仰躺在摇椅里悠哉的晃着,望着夜色语气像是在琢磨明日早餐吃什么。
“你这身伤还想着切磋?怕是嫌命太长,又或是玉箫的药还差些味道。”
杨家枪竖着眉看这不知轻重的人,思索着何时这人也如屠龙般好战了。
“嘿,莫说我,你也一身的伤,咱俩半斤八两罢。”
玄铁盘腿坐了起来,眯眼笑着的模样像是又在打什么算盘。
“索性你也休整几日,随我到镇上走走?”
此时虽无战事,但武行操练不可废。
话刚出口他就能预料到对面这人的回答,只是这回他铁了心要将这也不安生养伤的人一同拉着休息,早早打下了应对的腹稿。
“好。”
“所以说老杨你……啊?”
玄铁觉得是凉风吹动了竹叶,不然他怎会听到这人毫不犹豫的应许。
只可惜了自己那费劲心力写出来的腹稿。
“我说,好。”
杨家枪耐着性子又说了次,月白的清辉打着旋儿落入带笑的眼瞳里,之后又洒落在修长的脖颈与劲瘦的腰身上。
战场上生死由天,今后要发生的事情凭谁说都作不得数,他定是要冲锋陷阵的,也阻止不了这人一同驰骋沙场,那便偶尔贪下懒罢。
反正有这人陪着,便能过一日是一日。
左不过,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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